,期间被极尽亵玩之能事,一会儿被要求“捏一捏你的奶头看看会不会凸出来”,一会儿又是“吸吸奶子看看骚奶水能不能透出来”,试到最后,两个人在铺满布料的床榻上滚了半晌,奶水淫水和精液抹得到处都是,毁了不知道多少件精致缎子,好歹扒拉出几件尚且完好的,交还给尚衣局去做衣服了。
尚衣局的成衣送回给容湛的时候,陆蓟出门上朝还没回来。容湛刚被陆蓟临走前折腾过一回,稍一张腿就有浓白精水从穴口淌出来,只命令下仆收下,就匆忙洗澡去了。
临穿衣服的时候,容湛才发现下人将小衣也一并送了来。他也没多想,穿上那件小衣,便撑着酸软身体去外间处理事务。谁知在书案前坐下没多久,容湛就发觉了不对。
这件小衣固然轻软丝滑,更是号称滴水不沾,却果真是滴水不沾——他的奶头开始缓慢溢奶时,竟完全不能被小衣吸收,而是沿着他的乳头向下滑落,一路淌过乳房和小腹,不多时就把他胸乳和小腹沾得一片濡湿,连亵裤都有了要被浸透的迹象!
容湛不得已,只能叫人取了只空碗来,又反闭了房门,在内室自己给自己挤奶。他做这事已经轻车熟路,纤长十指先摸上乳房揉捏推挤,乳肉沾了奶水异常滑腻,他不得不使了些力气,将乳肉捏得涨红一片,乳晕都因为蓄满了奶水而鼓胀起来,这才腾出两只手来,捏着乳头微微搓挤。
陆蓟推开房门时,正瞧见容湛捏着自己的乳头,满面绯红的模样。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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