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的倒抽气中温和道:“阿湛怎么不说话?”
刚被开苞的花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捣弄,在痛爽中挤出一大股淫汁来,讨好似地裹住身体里那根横冲直撞的热烫凶器。容湛的整个身子被撞得一晃,插在精道里的那根银针深插了几分,胸前的乳夹也摇晃着拧绞起来,金链在摇晃中碰撞,发出一声脆响。那已经模糊的痛感瞬间重新鲜明起来,容湛眉头微皱,合起眼睫,是无声的忍耐和抵抗。
而陆蓟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。他双手扶着容湛的腰肢,开始缓慢地摇晃抽插。他的性器虽然色泽不深,不是被淫水常年浇灌出的模样,却已经显露出狰狞来,整根勃起时粗长硬热,哪怕是让久经情事的妓子来,也不见得就能受得了这一根刑具般的阳器。何况容湛身为双性,花穴本就狭窄紧致,又是第一次开苞,穴口勉强含住龟头,粉嫩穴肉就已经被撑成了薄薄一层,艰难地含吮着粗壮阳具,瞧着颇为可怜。
容湛只觉仿佛是被热烫的铁棍硬生生插了进来,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被强硬地捣开来,烫得瑟缩不止,甚至到了撕裂的地步,容湛只觉那根阳具已经深入到了令人惊惧的程度,小腹上已经隐约被顶出了龟头的弧度,而陆蓟竟然还在往里插!
容湛手指不自觉地攥紧,陆蓟则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般,将手掌覆在了容湛的小腹上,掌心正按着被顶起的那一处,略揉了片刻,旋即发力往下一压!
容湛只觉体内传来可怖的压力和紧绷感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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