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奴有些不安地咬了咬下唇,陆蓟却恍若未见,仍旧是那幅万事不经心的模样。一旁的侍从上前,将那花伴同玉奴一样捆缚在另一张椅子上。花台周围渐渐围上了许多人,有戴面具的宾客,也有不戴面具的楼中人,露骨的讨论声不时飘了过来:
“那不是玉奴吗,瞧他那骚屄,颜色深得跟樱桃一样,只怕早就被人肏得熟透了。”
“旁边那个是谁?这骚屄粉得跟没被肏过一样,不会真的是个雏吧?”
“那是新月,这几天刚出来在第三楼接客,这显然是比潮吹喷水的,哪儿会有人让雏上台来比这个的?我看这场啊,肯定是新月赢!”
“我看未必,这玉奴也是个水多的,上回兄弟三个肏他的时候,他就喷了我们一身,亵裤都被他流湿了……”
一旁的侍从见两边都准备停当,便将一块柔软干净的绸布各塞入两边花伴的花屄,吸去穴中花液,一人上前朝周遭围观群众道:“诸位,我们春满楼今日的斗花,便请这两位郎君为我们斗上一斗!二位的赌注已经在春满楼中定下,如果不履行赌注,将会被永远剔除春满楼的宾客名单!”
底下一阵叫好声,那人等喧闹略低,高声道:“现在,请诸位观赏——斗花开始!”
旁侧一声磬响,侍从将软绸自二人花穴中抽了出来,那黑衣男人已是一步踏前,已经三指并拢,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新月的花屄,快速抽插起来;他的大拇指死死按住花穴上方的阴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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