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楼中除宾客之外,你可以随意挑选来充作花伴,与我的花伴比试!”
“且慢。”陆蓟道,“尚有一事未明,这比试究竟是怎么个比法?”
“比试花样自然是多得很。”男人道,“骚屄走绳,夹笔绘春宫,夹断鹿茸,或者让花伴们各自张开腿让人肏,看看谁能被射得最多……”
“我身有要事,不能在第三楼久留。”陆蓟打断他道,“可有什么时间短些便能决出胜负的?”
那男人沉吟片刻,道:“那便选个快些的,‘流水落花’罢。”
“流水落花?”名字倒是风雅,陆蓟道:“这又是如何比来?”
那男人道:“叫他们先去准备着,我慢慢说与你知晓。需知这楼里接客的,但凡长了张骚屄的,便定然要学会‘潮吹’之法。说到这‘潮吹’,便是以‘水丰、潮久、劲足’为佳。如此一来,便有了这‘流水落花’的斗花之法。”
陆蓟道:“便是以潮吹相较?”
“斗法确是如此,只不过是有限制的。”那男人道,“花伴不得用药催情,不得用器具助兴,只能用手自行抚慰,宾客可以在旁边抚慰助兴。到时会有专人在旁,专门计量谁喷的水多、谁喷得更远、谁喷的时间久,若是难分胜负的,便以谁潮吹得最快为限,判定胜负。”
“有趣。”陆蓟满怀兴味一笑,“阁下既然已给这位花伴喂了苦春丹,破了‘不得用药催情’的规矩,看来是不会令他来斗花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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