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趾缩起又挣开,俨然是被情欲俘获,爽到难以言喻的模样。
陆蓟一合折扇,笑道:“你这楼里竟连双性之身都有,稀奇。”
“郎君好眼力。”他身后的少年道,“双性之身虽然罕见,却大多生得极美,身娇体软,易于沉迷性欲却又极为敏感,很受客人们喜欢。春满楼既然号称揽尽天下美人,自然不会少了双性。”
陆蓟含笑的眼神自少年明显起伏的前胸一掠而过,轻飘飘道:“你自己既然就是双性之身,此话想来不假。这又是什么表演?”
“奴也不知。郎君不妨稍待片刻。”
二人说话间,那木马已经从台上下来,停在了人群面前。台上站着一个身穿锦袍,身材高大的汉子,朝台下义愤填膺道:“大家都知晓,这骚货明明已经嫁我为妻,却水性杨花,不守妇道,竟然背着我与野男人苟合,被我撞见时,这骚货正揉着奶子张着腿给人肏,连子宫都被野鸡巴捅开了口,肚子都被人射大了,逼里的精水淌了半个时辰都没流完!”
台下一片哄笑叫好声,为这捉奸惩罚荡妇的戏码兴致高昂。那汉子不得不拔高了声音道:“我将此事禀告了县令老爷,又得了族长亲批,将这荡妇架上木马,游街示众!”
人群中有人高叫道:“呿!什么游街示众,看这骚货被木马插得淫水直流,一幅马上要爽丢了的样子,怕不是求之不得呢!”
台下哄堂大笑,台上汉子一皱眉头,摆手示意,便有两个侍从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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