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,可依我的位份不是大病是没资格请太医瞧的,于是便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。那日去给娴贵妃请安,正巧碰到纯妃和她一起,我胃里一阵恶心,便忍不住冲出去干呕。”
“我那时还以为我是生病了,结果纯妃旁边有一位嬷嬷,瞧见了边说我是有了身孕!”
魏菀絮心里一惊,一刹那的喜悦还来不及回味便消散于无形……弘历子嗣不多,若张常在有喜便是一件天大的喜事。但如今看来这孩子应当早就被纯妃的手段弄的不复存在了,果然张常在说到此处,又忍不住哭了起来:“我还来不及欢喜,纯妃便立刻同娴贵妃说我与宫中侍卫通奸怀上了野种,原因便是皇上近半年内从来没有宠幸于我,我如何怀的上孩子?”
“但根本不是如此,皇上两个月前因前皇后娘娘身子不适郁郁寡欢,来到御花园饮酒,正巧那日我和巧儿在花园散步。偶遇皇上便……皇上便……只是那次并没有被记录在册。”
她的话说的吞吞吐吐,但魏菀絮也能想到这张常在趁着皇上心思烦乱借酒消愁之时,怕是引诱了一番。张常在苍白的面色染上了几丝委屈:“于是娴贵妃和纯妃便要依法办我,我说出实情她们也不闻不问,我只好要求面圣。娴贵妃面上是应了我,实则却将我囚禁在暗室,赐予一副‘安胎药’。”
张常在苦笑不已,泪水涟涟:“纯妃告诉我,皇上压根不会记得我这号妃嫔,且她手中有我和侍卫苟合的证据。若我执意面圣便捅到皇上面前,届时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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