旎的浪叫相比,谢阑只是从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萧溟咬住花弄影的耳垂道:“看来让人叫床这项,花阁主没有调教好?”说罢将人狠狠一顶,花弄影便与同他面对面正被同样姿势肏弄的谢阑撞在了一起。
萧溟低笑着一声,反手从多宝槅内取出一只扎着羊眼圈的相思套,绑上了胯下之人挺立的性器。花弄影依旧靠着萧溟不住呻吟,没有怎么在意——许多恩客一向不喜男妓小倌在床上出精,怕脏污床榻,他也已几乎习惯了被缚住阳具的交合,仅靠后穴来达到高潮。
是以当萧溟握住自己的性器,试探着顶入谢阑被忽视的雌穴肉瓣时,两人几乎同时惊叫出声。
谢黎虽未刺激那牝处,然而后穴绵延不断的快感还是使得肉屄失禁似的不住淌水。男根硬热火烫的顶端碾过肿大颤抖的肉蒂,在缝口处蘸着淫水蹭弄。
那肉穴今日才被谢黎开苞,虽有浣肠又被细致拓展,但本不是承欢的甬道,依然被粗大的性器捅得又满又胀地难受,现在萧溟恶劣得又要让花弄影入他的前穴,谢阑本能的开始挣扎,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箍住了。
谢黎格开他的双腿,谢阑一个不稳,双膝失去支撑,直直将那肉刃整根坐进了体内。
猛地挺起了腰肢,呻吟失声。萧溟握住花弄影的阳物,顶开了那瑟缩的屄缝,当相思套上狰狞的突起碾过紧致的肉壁时,让谢阑腿根处酸软地像被抽去了骨头,他好似被钉在树干上的猎物,眼睁睁看着另一杆长枪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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