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着,就着湿滑的热液,她的细指滑了进去,快速抽插揉按,逐渐增加手指,直到三根手指全部插入蜜穴,丰沛的花液随着出入的手指流至床单之上。
抽撤良久,她崩紧了身子又突然绵软的瘫在床上喘息着。
臆想终归臆想,那种酥筋软骨的高潮终究只有男人可以给她,而那个让她做了春梦的男人只怕此刻正是暖玉温香,酣然好眠。
她打开吊灯爬起身来,这一身燥热汗湿得去冲洗干净才能再次入睡,床中央那滩子水印让她红了眼眶。
这五年她不是没有过男人,只是每一个都拥有那个人的影子罢了,之所以沈未然维持得最久,无非是他的声音最像关斯宇,一样的低沉磁性,每次情到极致那一声低吼、喘息会给她一种是他的错觉,她从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关斯宇而已。
她黎乔乔从来都不是委曲求全的人,想要的就一定会全力以赴,五年的时间太久, 关斯与是她的劫,躲不掉,忘不了,既然这样那就无论对错都拉他来陪葬,她是谁,她是黎乔乔,她绝对不会让他逍遥于九天之外,她当初可以占有他的身心,那么现在仍然能让他为她沉沦。
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孤勇,她不顾阴沉的天气驱车来到男人的公寓下,遥望那道漆黑的窗口,过去她常常往返于这里。
雨在此刻哗啦落下,拍打在车窗上沾起一朵朵细碎的水花,隔着水幕她终于看到了想看见的人。
他仍然如记忆中的摸样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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