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,如今略略弯腰,低垂着头,以一个绝对臣服的姿势单膝跪在沐修鹤身前,就像只驯顺的野兽,毫不掩饰自己对主人的忠诚与爱意。
沐修鹤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。
这些年来, 他的身边从不乏倾慕者,爽朗豁达的江湖女子、腼腆软糯的小家碧玉、甚至是桀骜不驯的少年郎都或明示或暗示地向他表达过自己的情意。以往他总是会在对方出现这种苗头时,与其保持明显的距离,不给对方任何遐想的空间,用这种有些不近人情的方式,避免让另一方受到更深的伤害。
只是这种方法,并不适用于沐修鹤所亲近的人,而他也并不想这样对待眼前的护卫。
而屋内的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