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每次都坚持只与一人同榻。这等三人共寝的淫乱之事,在他看来仍是难以接受。而现在,他与这两个男人又同时处于这样一个环境中,让他别扭之余,有些不知所措。
但屋内的男人似乎没有发觉他的小情绪。一个仅套着亵裤,赤裸胸膛,随意倚靠在床边,另一个则像往常汇报事务般,侃然正色地站在他的床前。
“在秦淮河附近的街上。当时那处有许多杂耍艺人,印光大师的弟子把怀中干粮赠给其中一名老者后不久,就失去了踪迹,应是被人带走了。而对方早有接应,我们的人在附近探寻许久,都未发现什么痕迹。”沐七目光灼灼地盯着沐修鹤脸庞上沾着的那缕细发。
然而专注于男人带来的信息的青年,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。
中毒的第二天,印光大师探望回房后,便立即写信给他所述的那名同样中毒的女子,并派手下轻功最好的弟子前往送信。沐修鹤自是对印光大师很是信赖,可保险起见,还是派了几名暗卫跟随,想看看能不能找出其他有用的线索。
没想到,印光大师所说的,那名女子的“新的造化”,怕是也不简单。
“罢了,只要确保信件已安全送达,大师总会给我一个答复。”沐修鹤微微皱眉。
只是没料到,这边的情况会变得如此被动。
“从那晚到今天,已有十余日。”沐修鹤心想,“这些日子里,搜查的事务皆由副庄主负责。而就现下所知的情况,在这鱼龙混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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