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修鹤似被这场景吸引住了目光,直至快感再次涌上了,他才掩耳盗铃般用手遮住了双眼。“脏……”
沐七捧着对方的性器,上下舔舐,“庄主无需尴尬,也无需认为这是在羞辱属下。就当是属下平时服侍庄主,您舒服便好,剩下的全让属下来做罢。”他咽下性器溢出的淫液,“即使死在您身下,属下也甘之若饴。”
如果说沐修鹤此前只是尴尬与不知所措,沐七此时的话却正勾起了他的内疚。他想起下午思及这四名侍卫的情景——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他们,但只有仔细回忆,才知道自己忽视了那么多。男人们总把自己最想看到的那一面呈现在他的面前,全力实现他的愿望,视他的理所当然为平常。他们对金钱、权力和美人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