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露的情绪。
沐修鹤重新把思绪放在副庄主递交的东西上,但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有点口干舌燥。连喝几杯茶,又在窗外的鸟鸣声中发起了呆:沐十四来的时候,我也养了只差不多的鸟。好像是六岁的事了,当时他也没比我大多少……
“十四是始龀之年被选为侍卫的?”他问沐五。
“嗯。在那个批人里,他年龄最小。”
“你竟还记得?”
怎么会不记得,沐五暗忖。对于那群有可能取代他们位置的人,他们必须去了解。甚至每天都期待那群小孩尽早死在相互斗争中,好让他们两个能一直贴身照顾自家少爷,不让其他人染指。但他怎么能让他的少爷知道这些。“是的,师傅也让我们从中观察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