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状况。这位来访者不关心任何人和事,就算面前的人对她有敌意,她也不甚在乎。她都不在乎,他自然也说不上有多在乎这种冷淡,毕竟他也是这类人。“姐你好,我叫隗洵,耳朵鬼的隗,三点水洵然的洵,今年十九岁。”闻言,楼玉那双平静的美眸掠过一丝怔忡。很少人会在这里报上姓名。不过令她错愕的是,楼玉见过他好几次,这还是头一回得知对方的姓名。这亦是这么多个月里,他们的初次对话。刚才的不算。“我……”她刚想报上名来。“我知道。”他说:“我知道你。”“你……”“人没有风骨,便只会反骨。”他嘴角衔着笑,这笑笑不到眼底,甚至挂着一点痞气,嘛了一声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