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代健健康康呢……”“我也想你。”楼玉说。挂断电话后,楼玉内心十分挣扎,觉得自己非常不孝,都二十多岁人了,还让父母日夜操劳挂念着,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面,连新年这种重大日子也不能圆了他们见面的念。这种悲伤延续了一天,直到晚上写问卷时,被难倒了,她觉得此刻其实不是很想死,但难过是真的,唾弃自己也是真的。在护士站辗转片刻,她去了抑郁科,张疏让的办公室,临到门外听见屋里有人在哭,她又止步,在门外坐下了。其实每回来抑郁科都是很静的,其他躁狂躁郁人格障碍等什么声音都有,只有抑郁科一点声音都没,这次却听到了压抑的哭声。大概十分钟后,她打算离开了。那虚掩着的门却彻底打开了,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,尾随着的是张疏让,“李先生,我作为一个医生,希望你了解一下抑郁这个病症再说,得抑郁并不丢脸。”“你别说了!”中年男人李先生冷声中断他的话音:“我不是抑郁,我只是没钱!”张疏让被他一窒,脸色无奈,“敢情现在连得抑郁都还得是有钱人才可以得是吧?李先生,话是不能这么说的,抑郁是男女老少,无论贫穷富有,都是有概率得上的,导致生病的原因也不只是没钱这么简单……”中年男人似乎还是不能接受,只落荒而逃丢下一句:“不可能,我只是睡不着觉而已,说的什么狗屁话。”张疏让也没拦着,他一天不知道见多少个这样的人,追出来把话说到这份上已很有医德,他叹一息,回头一看有个人静静盯着这边,“哎?你来了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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