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休息下?脸色不太好。”可能是犯低血糖了,在护工的搀扶下,她坐到走廊排椅上。“我去给你倒杯水,要颗糖。”护工说着,脚下抹了油似得跑开了。楼玉的视线跟随在护工的背影上,直到在转角处消失在视野中,才缓慢的敛回视线,然而这一扭头,却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人,导致她险些露出错愕的表情。说实话,楼玉的表情控制力是很强的,说谎或窘迫时都脸不红心不跳,十分镇定,鲜少有失控的时刻。现在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一茬,微微皱起眉来。对面的人应该是和她一样怕冷,就算这里暖气充足,他也没把羽绒服和围巾脱下来,半张脸藏在围巾下,高挺的鼻子,饱满却是单眼皮的眼睛——一双给人妖冶、诡谲之感的三白眼。近了看,他的肤色的确极白,像是长年累月被关在屋子里不见天日的生物,冷白皮,白到无一丝血色,然皮肤质感却很透彻,如果一定要用些什么来比喻,那应该是胎骨较薄且精细的定窑瓷器。还是无瑕……不,还是有瑕疵的。他手上有条疤,很小很细的一划,只有两厘米,看上去已经有些年份,疤的颜色都褪去了,只剩下白色的一划,不知是怎么划上去的。兴许是注视过于长久,那人没有预兆的掀起眼睑,“谁允许你看我的?”他声音分贝不高,重在音色是清冷而沉的低音炮,加之他声线中和了不加修饰的厌恶,走廊上各自干活的护士与护工都被吸引而来,其中一位甚至小跑过来,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他对陌生人都这样。”这时,带她过来的护工也赶到了,把糖和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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