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宰,难道在梦里意淫她的事被本人发现,所以故意吵醒他的?
唐饴示意他进去说。
沈阔站起身,他还怕她不成。
进了门卫室里,她又关上门掩上窗帘,沈阔预感不详地捂住自己下身。
草,现在的女学生都这么毒辣的,他不就打她屁股,她还真要切他鸡巴?!
“小麻花!哥哥警告你别乱来!现在是法治社会!”
她脸颊鼓起翻了个白眼,昨天他还脱她裤子她都没告他猥亵呢!
掀开窗帘一角确定外面没人,她脚步踟蹰两下才走上前,一只小手挡住嘴唇,压低了声音问他:“哥哥,你的真的是大鸡巴吗?”
少年虎躯一震,妈的,真的是来切他鸡巴的,他捂裤裆捂得更紧了,“你想干嘛!”
“糖糖不信,要亲眼看看才信。”
她两手叉着小蛮腰,两条麻花辫垂在肩膀两边,书包背在身后,一脸质疑的表情,“不给看,就是——小鸡鸡。”
多么明显的激将法,然而二愣子沈少爷果然上当,“你才小鸡鸡,你哥哥我的是大鸡巴,看就看!”
这种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,他必须纠正她的错误认识,道他还有最后的一丝理智,防止她突然拿出一把刀来伤害他的宝贝,沈阔扬了扬下巴,“你把书包放下,校服外套脱了。”
想了想补充道:“裤子也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