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娇软的人儿大步走出了草料房。
他走得很快,惊魂未定的麓鸣儿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岑牧野嘴角一牵,笑问道:“怎么?还怕我摔着你?”
麓鸣儿咬咬唇,小声嚅嗫:“不是,我怕自己太沉了,四哥抱不动……”
岑牧野轻松掂了掂怀里的人,戏谑道:“瘦得都拿不动刀子了,还好意思说沉?”
麓鸣儿闻言,脸上的窘迫又增添了几分。
岑牧野见她面有愧色,于是又找补了一句:“不过,刚才还算有几分胆色,不像平常看上去的那样娇弱了。说说看,哪来的勇气?”
本来因为自己做了件极残忍的事而心情沉闷,但听他这么说却又像受了鼓舞一般,打起了点精神。
“我就想着,以后学医救人难免也要动刀见血的,不如先来练练胆好了……”
岑牧野闻言忽然大笑,这样的事竟也能和治病救人的善举挂得上钩?
果真是近墨者黑!
“你笑什么?”麓鸣儿一脸的不明所以和委屈。
岑牧野收住笑,低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:“看来,鸣儿也是坏得很……”
柔软的薄唇,若有似无地轻蹭在她的耳廓上,将嫩白的肌肤染成了一片蜜桃色的浅红。
麓鸣儿羞怯的沉默不语,只把头低低地埋进了他宽阔的胸膛……
我的女鹅可柔可刚哦!
老四,这样对胃口的童养媳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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