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理不理的。”郁景似笑非笑,伸手把篮筐的篮球抱住。
“谢谢,篮球拿来。”他莫名感到一丝燥热。
郁景当然不肯乖乖听话,抱着篮球不肯松手:“你求我,我就给你。”她一边说一边后退,于沉面带不耐,步步逼近。
说时迟那时快,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头发挥了它历史性的作用。
郁景在摔倒的瞬间,手一松,篮球滑了出去。
篮球不偏不倚滚到徐修脚下,他用脚定住,四下张望。
“咦,这不是于沉的球吗?于——人呢?奇怪。”
此时,于沉本想去拉她,反被她的力气给拖了一把,然后,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压倒在她身上。
他半撑起身子,抬眼看着身下的刘春。
郁景屁股有些疼,但本着不认输的精神,仍然强装镇定:“起开,还是……继续压着我?”
她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。
他瞧见她的表情,扬了扬眉梢道:“郁景。”
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,后面没加“同学”二字,是在这样一种情形下。
“干……什么?”她被他盯得云里雾里。
“没有礼貌的人,到底是谁?上课时谁戳我背?谁一直扰乱我的计划?谁满口胡言说我不让她去上厕所?”他的手撑在她两旁的草地上,细数她这些天的“罪行”。
男上女下,天然的优越感。
他们所在的位置,正位于一张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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