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便是如此。”杨升老怀大慰,喜叹儒子可教,他放眼周遭,示意杨鸿附耳过来道:“废太子过世已经十年,天子空着这位子这么久,前年才立他的嫡幼子为太子,可这天子膝下还有好几个正当壮年的皇子,这几年太子未定,朝中大臣纷纷站队,一些皇子羽翼渐丰,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皇位。”
杨鸿圆目睁大,杨升续道:“董相与我和一些故交,都没有站队,都属于天子一派,不论天子立谁,我们只都站在天子这边,因此甚得帝心,任凭这外面风雨交加,我自伟然不倒。天子此举调派用意,怕是要让孩儿做这防备诸皇子的一把刀啊。”
杨鸿闻言,顿知这箇中凶险,办得好便是荣宠更深,官位名利皆得,办不好则是刀斧加身,无论天子最后是谁,若是天子仍活,守门失责,死。若是新天子立,这挡门子旧臣,恐是难保活路。
反叛拥立新主?那虽可能性命得保,但这被弃旧主的罪名一立,一般的新主可会放心用你?何况这名声一污,杨家岂能在京城立足?
想通这一切关节的杨鸿,自是冷汗直流,但好歹是将门虎子,须臾片刻便调复好心情,便和自家父亲开始商量应对之策,这一论就论了一整个下午,让董玉儿守在书房外好不心急。
这都到了用晚膳的时刻了,怎么还不出来啊?
董玉儿暗自在心里抱怨,这公公可真是的,相公刚回到家就进了书房,连午膳有没有用过都不知道,怕他饿了,
分卷阅读9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