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理由推辞道:“太子爷,奴才奉了德主子的命前去承乾宫照顾四阿哥,奴才是在德主子面前发了誓要一直陪着四阿哥直到建府成家的,只有如此奴才才能报答德主子的知遇之恩,还望太子体恤。”
胤礽无语地瞪了年清芷半天,先是到手的富贵不要,现在竟还推掉自己的“报恩”,真当是个油盐不进的笨蛋。
却是见她一再坚持,胤礽不满地又躺了回去嘟囔了一句,“你这丫头一点都不识相。”
胤礽比年清芷小三岁,这般叫她丫头的奶呼呼模样倒是让她有些忍俊不禁。
她低下头掩饰微勾的唇角,岔开话题试探道:“太子醒来皇上一定高兴极了,太子为何不让奴才们前去禀报?”
胤礽全身心放松了下来,大喇喇地躺在床榻上说道:“若是让皇阿玛知晓,我过不了几天便又要过上寅时上课(凌晨3-5),满耳皆是之乎者也,一日无休的日子了。倒还不如躺在这床榻上,虽然什么都做不了无趣的要命,但总比操劳的强。”
他又警惕地坐起身来,“其他奴才都以我为天,听话的不得了。就你这丫头执拗的很,你若是将我醒来的事告知皇阿玛,可别怪我不记念你恩情!”
他用着软绵绵的童音说着这般威胁的话,虽然有些好笑但年清芷倒也知晓,胤礽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年清芷想起曾经看到过康熙儿子们的作息表,从寅时开始课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