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认为,或许就这般顺其自然几日,四阿哥习惯后了夜间便也不哭闹了。”
佟佳贵妃困得不行,摆了摆手,“罢了,就先按照你说的来。”
好在四阿哥白日便停止了哭闹,她方才得以小憩一阵。
临近黄昏的时候,康熙来到承乾宫看了会儿四阿哥,晚上索性便在承乾宫歇下。
本来想着贵妃病体未愈便不行那般事,故而康熙只打算与贵妃和衣而眠。
佟佳贵妃怎会甘心,正好她白日睡了会儿,现在精神地很。
便柔柔弱弱地说着瞧着四阿哥可爱,也想要着给皇上生一个属于他们的儿子。
好不容易将康熙逗弄起了兴致,两人将衣衫解了正准备做那事,四阿哥的夜啼声准时响起。
两人停在那儿颇为尴尬,结束也不是,继续也不是。
就僵持了一会儿,康熙方才的兴致被哭声弄得全无,无奈地从佟佳贵妃身上爬了起来,叫着外面的太监进来服侍着穿衣,准备去看看四阿哥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佟佳贵妃任由着春桦帮自己穿着衣服,讪讪地说道:“皇上,太医说了,四阿哥哭闹是因为离开了熟悉的地方。”
“这么说来,昨夜已经发生过这种情况了?”康熙整了下衣领,开口问道。
奶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