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僵持之际,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床边传来,“按清芷说的来。”
年清芷回头看去,德贵人挣扎地睁开眼睛,强撑着精神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我相信清芷,你们按照她说的来便是。”
德贵人都说道这般份上了,那些产婆也不敢再继续耽搁,只得去找来针灸所用的针奉给年清芷。
年清芷跪在德贵人的床头,想到德贵人竟是愿意将自己与孩子交予她,不由有些泪湿眼睫,“主子,你信我?”
德贵人伸出手来握紧年清芷的手柔声说,“我一向是知晓你的性子的,倘若没有把握你断不会轻易说出来。就算没有把握,说出来也必定是因为没了其他选择。”
“这孩子就交给你了。”
年清芷双指捏着那细得几乎感受不到存在的针,后背因紧张而绷紧,甚至连呼吸都僵住。
她将针消过毒,找准穴位慢慢地将针刺进肉里。
不过是几个简单的过程,却是让年清芷整个后背都渗出了冷汗。
直到将最后一个针扎进去,她却仍不敢放松实时关注着德贵人的情形。
德贵人嘴中咬着白布,疼得紧闭着双目,汗水沁入发丝,突然口中一松惊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