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褒自己一毛不拔,筹集的粮食也够搭建一座粥棚了。然后出钱出力的是一群小弟,名利却全归孔褒所有。
“咦!元君兄做出如此诗句,莫非打算一毛不拔吗?”突然,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,阴阳怪气,让所有人把目光注视到秦琅身上。
毫无疑问,这就是传说中的逼捐。
“我准备拿出家中七成的存粮,招募灾民开垦荒地,修建水渠。授人以鱼,不如授人以渔。”秦琅淡淡一笑,他准备玩一把以工代赈。
听了秦琅的话,孔褒面色一变,即是因为秦琅的大手笔,也是因为这会逼得他拿出更多的粮食,至少要比秦琅多。
不然,别说给自己刷声望了,说不定要被秦琅踩着刷声望!
要知道,灾荒之年,正是兼并土地和人口的大好时机。粮食拿出去做好事,哪怕秦琅的以工代赈对自己也有好处,但哪里及得上人吃人的把戏赚得多?
“小气就小气,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!”马屁精就像孔褒肚子里面的蛔虫,立马贬低秦琅。
“或许吧!在下乏了,准备回家休息,就先告退了!对了,当时我做的悯农有两首,另一首也和大家分享一下。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颗子。四海无闲田,农夫犹饿死。告辞!”秦琅起身,大袖飘飘的离去。
再和这群人呆在一起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吐!
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果然,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,卑鄙是卑鄙
【0026】君子真的要坦蛋蛋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