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阳一阵舒服,险些射出来。
冯朗额头的冷汗一颗颗滴在床单上,他死死咬着嘴唇,声怕一声痛呼从口中泄出,扰了肖阳的兴致。
肖阳的阴茎只进入一半,并没有再深入,他慢慢俯身,阴茎随着上身的动作略微深入,冯朗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。
肖阳轻咬冯朗的耳垂,在冯朗耳边细语,“冯朗,你知道吗?你的后面又热又湿,还特别紧,夹得我特别爽。”
冯朗缓过一口气,才慢慢开口,嗓音沙哑道,“贱奴也喜欢主人的大鸡巴,肏得贱奴好爽。”
肖阳知道冯朗在说谎,他从冯朗僵硬的身躯就能看出,冯朗疼着了。
肖阳并没有帮冯朗好好润滑,他喜欢冯朗为自己忍耐疼痛,故作享受的模样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