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仍是无法忍受被捆成一坨腊肉。
“怎幺可能放开你?还没操你呢?”肖阳冷笑道。
冯朗感觉到有东西抵在自己后穴处,不顾手脚都被捆住,剧烈挣扎。
“放松,一颗跳蛋而已,”肖阳将跳蛋拿到冯朗眼前,“还是说你嫌这玩意不够大,想吃更大的?”
那是一枚两指宽,不到一指长的粉红色小跳蛋。
跳蛋的颜色和肖阳的语气一样,仿佛都在嘲讽冯朗眼下任人鱼肉的处境。
冯朗胸腔起伏,心里无比抗拒近在眼前的那个小玩意,忍无可忍,从牙缝中挤出两个恶狠狠的字,“你敢?”
肖阳挑起一边的眉毛看向冯朗,故意曲解冯朗的意思,“我干?别急啊,我是要干你,但少主您那地儿太紧了,我怕把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