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他似乎听到了小孩子的尖叫，或者是别的什幺，其实也只是玻璃破碎声而已。
莫辰手里的小型仪器掉落在地，在地面弹跳几下咕噜噜滚开，慕修甩开莫辰的手，“我不愿意自己的手上沾满罪恶，所以用你的手，否则我是不会愿意触碰一个卑劣的恶魔的。”
莫辰缓缓在慕修面前跪下，膝盖被地上的碎玻璃扎破，流出鲜红的液体和地上的培养液融合，慕修扭开头，他只感觉好恶心。
“对不起，”莫辰这样说，他能说的似乎只有这三个字了。
慕修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恨意，甩手在莫辰的脸上抽了一耳光，他用了最大的力气，莫辰的脸被他打的歪到一边，他还是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慕修又打了他一耳光，莫辰的半边脸肿起来，嘴角破裂，看慕修转身要走，他知道必须做点什幺，否则这也许会成为他和慕修的最后一次交谈，他搂住慕修的腰，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，”连说了三遍对不起，继续，“你听我解释，你刚刚‘出生’D计划就启动了，我当时……我当时对你……这些并不能算是你的孩子，就算你不发现这些水晶球，我也打算终结D计划的，你别生气，求求你别恨我，求求你慕修，别恨我。”
慕修觉得很讽刺，莫辰简直就是个疯子，一个彻头彻尾的大疯子，他想不出别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个人，这个丧心病狂到无可救药的人，或者他就是一个畜生。
“你怎幺不去死？”慕修只说了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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