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对方会不会醒来了,他带着自暴自弃的想法松开自己缠住对方的手,又把对方搭在他身上的手挪开,手搁在对方的身上,试图让自己的后穴和那巨物抽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后穴呆的太久的缘故,他的后穴还非常恋恋不舍地挽留着那根巨棒,红艳艳的媚肉连着白浊被带出来,看得他面色更是发红,后穴也感觉又有异样,生出来就让那粗壮的阴茎留在穴里,或者硬起来狠狠艹干自己一番的可怕念头。
月流溪甩了甩自己淡蓝色的长发,把这个糟糕的念头从脑海中摒除,忍受着那种异样的折磨,把肉棒缓缓地和小穴抽离,他张开嘴,小心翼翼的地拔出来一小半,停了一口气准备再接再厉。睡得昏昏沉沉的任浅眼睫毛却动了动,眼睛睁开一半,迷迷糊糊地凑过来,揽住他的脖子给了一个早安吻。好不容易拔出来的肉棒一下子又滑进去,还得他闷哼一声。
“啊,怎幺会这样!”任浅表现得比他还要惊讶,一副昨天酒后乱性完全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幺的模样。
其实在月流溪睁眼之时任浅就醒来了,不过他一直按捺不动,就等着看对方的反应。对方也确实和他预料的那样,完完全全地把责任归到他那朋友和他自己头上,根本就没想到是他下了某些助兴的药物。当然下药的痕迹已经教他抹去了,他还特地让系统查看了一遍,确定了房间内没有任何用术法的痕迹。
他要做的,就是让对方继续产生错觉,一定要相信昨天发生的一切是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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