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不好。他淡淡道:“我知道你心中不甘,觉得他徐远是有备而来,故意摆你一道。你也的确是着了他的道,不过不是将进酒。你错就错在选了诗词作为你的考校内容。”
卢元辅不服气道:“若是孩儿当时换成在白鹿洞时作的咏雪,定能胜过他。”
卢杞瞥了他一眼,“你当皇上三岁时写的未若柳絮因风起,当真是她写的不成?京城人人都说柳元对徐远的评价是朽木不可雕也,烂泥扶不上墙,你便也以为他是一块朽木,一坨烂泥?我当初为了让你能够拜在柳元门下,耗费多少气力?你觉得倘若他真是一块朽木,一坨烂泥,能与你做同窗?你以为他能拜在柳元们下凭的是什么,凭的是他是大徐的王爷?”
卢元辅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卢杞轻叹道:“当年我为你去求柳元时,柳元跟我说‘远王爷七步成诗,若你的儿子卢元辅能够二十步内成诗,我就收他。’经义论述,诗词歌赋之中,你最擅诗词,所以徐远让你选择考校内容时,你会选诗词也不奇怪。你若选经义论述,他便为难你不得。”
卢元辅闻言忍不住道:“您既然知道这些,为何不事先告诉孩儿?”
卢杞淡淡道:“一来是我没料到他会在这件事上为难你,二来,他就算不会经义论述,大可以出些刁钻的题目。要你在宣政殿上临时写一篇关于仁道的论述,而且要不落窠臼,你可写得出来?”
卢元辅再次说不出话来。
第十九章 卖师求荣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