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不可?本王也在山上修行了三年,习得一身武艺,不比武状元差。”
白翦心中苦笑不已,若您老真学得了一身武艺,昨日回宫来时还能是那般破落样子?
对于徐远的这番话,白翦是万万不信的,别说是他了,这宣政殿里的文武百官也没一个信的。毕竟他们对徐远昨日的形象,都还印象深刻着。
白翦很快想到了一个理由,道:“摄政王万金之躯,怎可与人相斗?万一出了什么闪失,谁能担待得起?老臣日后如何和先皇交代?所以说,此事依老臣之见,随便找个武将跟许泰过过招即可,摄政王火眼金睛,哪怕在一旁观战,也定能看出许泰的武艺深浅来。”
其他武官纷纷点头称是,徐远心中哭笑不得,这帮家伙,是真不信自己身怀武艺啊……
他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,冷哼一声道:“将军既然提起皇兄,皇兄在位时,不也亲自下场考校武状元武艺?本王为何不可?本王一个摄政王,难不成比皇上还金贵不成?”
白翦哭笑不得,他很想说先皇在你这个年纪时,先皇已经到了武道四境,亲自考校武状元自然不成问题,可摄政王你分明半点武功不会,如何考校?
但是他偏偏又不能说,一时间面露难色,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徐远继续道: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诸位爱卿无需多言。朝会继续,三位爱卿请起,可还有其他爱卿有事要奏?”
跪在地上的礼部尚书王明知,文状元卢
第六章 校书郎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