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吗?”
徐远顿时恍然,“也是,我记得你小子背诗一直都挺厉害的。不过卢元辅,你就靠着这个成为我大徐状元的?”
文武大臣们闻言脸色立刻变得怪异无比,纷纷看向跪在地上的卢元辅。卢元辅默默吸了口气,道:“回摄政王,草民擅长的乃是作诗作词。”
徐远小声嘀咕,“我就说嘛,光靠着背诗怎么能成为我大徐的状元,就算你爹是丞相也不行啊。”
声音虽小,但是却清晰地传到了宣政殿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卢元辅又是吸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没有说话,静静等候着徐远的下文。
徐远继续道:“既然你擅长作诗作词,那就将你最得意的一首诗背出来听听,本王倒要看看你卢元辅,究竟才情几何。”
卢元辅沉思许久,眼睛突然一亮,道:“启禀王爷,草民的这首诗,名为将进酒。”
他抬起头来看向徐远,缓缓道:“将进酒,将进酒,酒中有毒鸩主父,言之主父伤主母。母为妾地父妾天,仰天俯地不忍言。佯为僵踣主父前,主父不知加妾鞭。旁人知妾为主说,主将泪洗鞭头血。推摧主母牵下堂,扶妾遣升…堂上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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