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,还是不习惯男人有这幺长一头乌丝,哪怕他自己此刻也是长头发。
拨开滑落在后背的头发,任越的指头在黎景明脊梁上滑∈就要耽∠美动,引起一阵阵颤抖。
“操得你舒服吗?这些天来有没有想过我?”
黎景明面色潮红,听到任越的问话时下意识地收紧后穴,任越知道这是他感觉到羞耻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反应,越是这样的时候其实他越敏感。
于是任越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,将穴口直干得红肿。时隔这幺多天没有情事,这一顿猛肏直接把黎景明魂都被操没了,也没了平日那些面子,手指用力扣着床单,胡乱叫着:“啊啊——舒、舒服……啊,好舒服……晚上总想着、嗯啊!被你、嗯……这样……啊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