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倾心爱恋着自己的兄长,在与他缠绵之际都念着那人的名字,即便他娶她,只是为了她家族所握重权。这将死的小女子,是他朽烂人生里的一点光亮。
“只清醒了那么一会儿。什么都没说。”他抿紧了唇,闭上双眼。
庭院中,僧人的念诵之声时高时低。
他已经守了她四夜。她昏迷时的呓语,大半是北境语,竟是一陌生女子的语调。也许那真的是留驻秦宫、执拗着不肯离去的魂魄。
“殿下……”御医踌躇着开口,“请殿下放手,让小人再请一请脉。”
元澈放开,让御医请这多余的一次脉。目光停留在她的面庞上。几乎微不可察,她还轻轻呼吸着。
“脉息不乱,倒少受些罪。”御医叹口气。
庭院外传来象征帝王使者的哗哗金铃声,庭院之中番僧的念诵被打断,法器碰击与袍服牵扯飘动之声搅动起这死气沉沉的寒冷春夜。
而皇帝的使者已径直走入病人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