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许她的魂魄仍留在这冷酷宫廷中。她大约并不孤单,王庭送来的美人其实少有善终。
“六哥去哪,我只随你去就是了。”她嗫嚅道。她茫然注视着薄暮下殿阁的轮廓,秦宫庄严而冷峻,无处不令人为这王朝的力量胆颤,此刻暮色下却华美温暖。
“你说这话倒难得。”他笑。他观察着她,不见与往常有何不同。他极小心地对她隐瞒了那人的死讯,自旧年末他几乎隔绝了她同外界的往来。他亦曾犹豫过,不妨任那人的死亡终结她的畸念。而最终他仍不肯抛下骄傲——他不想用死亡战胜那人。
她的脸颊向着灯火,神态沉静得仿佛一尊瓷偶,面颊上却是病态的红潮,呼吸亦极浅乱。
他的手停在她颈上,摩挲到耳边。旁边的宫人早已回避,“你好像长高了些。”她的变化令他心惊。她终究不是他封在琥珀里的花朵。他母亲生下他时,大约也是李瑽如今的年纪。
她只将脸颊偎在他掌心里,任他把她暖进怀里。“我好冷。”
“若这儿冷,全西京再没有温暖的地方了。”他笑她,“小猫儿,你想不想回凉州?”
她只在他怀抱里低声道:“不想。凉州荒凉得很,没有西京好。”
“我以为你既生在那,便会喜欢凉州城的。”
她只摇头否认。她只觉自己变成一具空躯壳,除了在他怀抱里的肉体再无其他。她离开他身边,慢慢退几步,眼神迷蒙注视着他,烛火下的他这样澄净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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