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殿下。”
那士兵闪入门内,李璘手中的短刀迅即指向那人的咽喉。“你是谁?”李璘低声质问。
“请殿下放开我。”那人用北境语低声回答。
“你是谁?”李璘仍然以官话诘问,对来人的北境语全无反应。
“殿下离开天启时,家父换了殿下与我二人的衣装。”刀尖之下,那人紧闭双目,两行热泪竟然落下。
李璘收起手中刀,却仍一言不发。
“殿下难道都忘记了?还是已经甘心当李氏的子孙?” 那人语气颤抖。“数日来秦军不向我父亲的战阵投石,他以为殿下终于——”
“樵苏。”李璘低声说出童年玩伴的名字。
“殿下。”樵苏擎起手中刀,单膝下跪,向失踪多年的北境世子行礼。“臣来此迎殿下重归天启。”
李璘按下澎湃心潮。他身在陇右李氏之事,只有寥寥数人知晓,当时有数名替身与他先后逃离天启,几乎同时为秦人世家收养。乌仁将军的确为他换了自己小儿子的衣装,却不可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