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之中,有人为我手脚,行动比寻常百姓还自由轻松些。”
“至于父亲,”李珣补充,“可能是天下最不自由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璟一笑,打断他二弟的劝解。“普天下没有父亲愿让自己的儿子为人质。”他站起来,似是玩笑,突然说:“有时我希望,你们——永远不自凉州回来。”
“大哥——”
“若如那般,我只想着你们平安就够了。”那半缕笑还停在他唇边,像是洗褪不去一抹痕。
命运弄人,“若我能替大哥——”
那笑重又展开:“你这样人也会说蠢话。阖家上下,早没有我的位置了。” 那时凡是凉州起战事,身为人质的他便跪在大殿之上,对着那只烧得红热的古老的鼎。后来他的刑罚变得更微妙耻辱,他反而希望眼前的是大鼎烧热时腾起的烟。他从未提及那时的屈辱,他并不想向着显贵的父亲展露伤疤来换取同情,而母亲已经不在了。
“绝非如此!”
两人都沉默下来。
李璟突然提起:“三弟与瑽妹亲密得让人羡慕。”
“的确。”李珣回答,苦笑不知作何言语。
“少年将军!”李璟又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