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李昭仪不禁笑,“前些时候,我还说,我家的妹妹是一等一的好命,在家时这样宝着,嫁了人也这样自在。六殿下为了你,不是要把姬妾都遣散了?”
李瑽冷笑,就算元澈当真遣散姬妾,也只是向她父亲示好罢了。眠月牵过李瑽衣袖,意在叫她不要多言。
“阿姊怎么也信这样的风传,我哪里有这等本事。大姊姊嫁了世上最尊贵的人,还有小皇子在肚子里,这才是好命。”她没再多说,眠月一向心思缜密。
“是男是女,哪说得准,不过妹妹说话,总是得准的。”
往常在家时,她不知比徽静多得了多少宠爱,她母亲对待侧室和庶出的孩子又向来刻薄冷漠,也难说徽静是否心有芥蒂。
她一转眼,却看到徽静手里一把扇,无题无款,格调手法却是说不上哪里熟悉。她多了心,暗暗又看两眼,徽静也发觉她的目光,只不着痕迹把扇子撇过一边。
辞别昭仪,她拒绝了小舆,只是和眠月默默走着,等她走到承天门,发现元澈已经在那等她了,他也一样从外朝步行到此处,此刻尚未注意到她。
他觉察到她的目光,转身看她走近,待她默默行至身畔,才问道,“和昭仪说了些什么?”
“家常话。”她脸上红一红,“昭仪有身孕,心里烦躁,我便开解她些。”
她提起“身孕”,元澈突然笑了笑,似乎颇不以为然。
秦宫中内宠向来颇多,而当中绝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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