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。他如此熟悉女人,使她连片刻的反抗挣扎亦失落。
后一刻如玉山崩塌,如繁星坠地。天地变为万顷海水,她猝然沉入其中,不知上下左右,不知今夕何年。他的索求,他的爱抚,他在引领她这只初生的羔羊。将她化为深海中一茎海草。他毫不吝惜地爱抚她,亲吻她,给予她从另一人那求之不得的所有慰藉。他的眼睛找寻着她的目光。她恍然发觉,他也有北境人的眼睛,那样幽深不见光色的美丽眼睛。那样光色的眼睛,她曾凝视无数次。
她极力压抑着,那初生的欲念正变得炽烈,然而到达那刻——她在他身下,已无法确知那是否就是痛和血,那感觉异样无比,只让她惊慌恐惧。
他对她并不粗鲁——他曾拥有的女子此刻多比惯经风月的女子还解意可爱。而他发觉,此刻他怀中的小女子似乎满含苦痛挣扎。无论是爱抚或是更热烈的占有都无法让她感到丝毫安慰——冰凉的象牙美人。
“真是‘一泓秋水照人寒’。”他怀抱着她,在她耳边低语,他还埋在她体内,就按着她的腰把她翻在身上,强迫她感受自己的存在。
她被迫坐起,疼痛之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