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雪落弓刀,夕照长河。
肃肃秋风起,悠悠行万里,万里何所行,横漠筑长城……
风声更烈,旭日的金辉终于自东方升起,晨星退让,天穹如海,彤云如火,半个天空如被撕裂般,辉映赤色光辉。
“这是?”年轻人开口,身旁没有人回答,戈壁上的歌声仿佛随太阳升起,洗濯净人心的疲惫。他的问话迅速淹没在浩荡晨风中。
瀚海地势广邈无极,不知何故,黎明日出之时,常有赤芒贯日、彤云漫天的奇异壮景,边民呼为“赤穹”,往往令初见者瞠目结舌、不能自已。
李璘兴之所至,突然挥鞭一指,一声呼喝,胯下赤色西海马长嘶一声,切过步卒的长队奔驰而去。一路戈壁惊尘隔断初生的太阳。
少年愣住了,亦随之一夹马腹,可胯下骊马跋涉千里,没有西海马的良骏,只回头怒哼了一声,吧嗒吧嗒嚼着嘴边的白沫,喷出一溜热气。
“嘿,小子坐不稳马,甭丢人现眼啦!吃你祖宗的荫封吧!”行军的老步卒大吼,整齐的行伍爆发出笑声轰然,好似雷声贴着地面滚过。
他羞愧转头,看见远处李璘勒住了缰绳向他招手,骏马低头踢蹬着马蹄。年轻人不禁一怒,马刺狠打在座下马腹上,用力一扯缰绳,骊马吃痛,猛冲了过去,风自他耳边割过,刀子一般火燎燎的,他什么也听不见了,只有骊马嗬嗬喘气的声音,他的腿内侧感觉到马贲张的血脉涌动,他几乎被朔风掀翻,只能低身紧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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