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“我只要你这份心,大抵死也足了。”她娇笑。
“今夜恐卿将数死。”他亦笑。
她任他探寻她的身体,微微颦眉,似是他令她颇勉强。妖娆之外,她床第之间自有一分娇软不胜的风格。“你且饶了奴儿半刻吧!”她低声求告。她记得他的习惯。在他的调弄下,她转而蜿蜒在他身前,以唇舌吞吐他那常人不及之处,她感觉得到唇齿间他澎湃的热量,似更与往常不同。
他向来是这世间极好的情人。他给她一份恰如其分的关心和慷慨,只当她是玩赏的名花娇鸟一般随心护持,超脱之余偶然间显出一丝寻常男子的私心来。他既可为她的胡旋舞击一曲羯鼓,也可与她在夜宴的屏风后偷欢。他自乐意供养她华服美舆,挥金如土,她也乐得受用。但他开口说娶她,还是这数年来第一遭。,
她攀附住他的臂膀,承受他的冲击。她若是个寻常女子,大约早爱他爱得心焦。而她是西京教坊第一的迟紫陌,欢场里风光无两又人人践踏得的紫陌红尘。她幼时一早落在风月场里,长在男人手中,如今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