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惟次子珣身有残疾,初未有盛名,后乃以文称。】
“小婵,你与我剪头发吧!”镜中人急切转身,衣袖恰拂过妆台,将一支玫瑰玛瑙簪子扫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十六岁的李瑽睁大了眼睛乞求身边的侍女,她的发正纷乱地披在身上,映出最好年华才有的美丽色泽。晨光初放,她新洗好的头发尚有几分潮湿,她恼恨地伸手扯一头乌发:“这般热,岂不要焐死人了!要我说,还是一刀子剪了去痛快些。”
眠月走上前来,自小婵手里接过篦子,给李瑽篦头发。“越发胡闹了!若剪了头发,岂不是成姑子了。”
“做姑子最好,夏季清凉,比寻常人潇洒些呢!”李瑽仍然耍着脾气,却顺服下来,由着眠月给她梳头。眠月是她奶娘的小女儿,从七八岁起就和她作伴,就如同她的姊妹一般。
她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。头发长起来,如今无人再说她是丑丫头了。她从前并没有美丽的头发,自从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