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厌季恒在那样的环境下从容自在,还能照顾别人。在宗门里,他讨厌季恒与她姐姐说笑打闹,亲亲热热一家。此刻纵是胸中恶气难消,拿季恒毫无办法,只恨此贱婢伶牙俐齿难以招架,最后他丢下一句:“那就等来日宗门比试再斗。”愤愤而去。
他前脚离开,季恒后脚变脸,威风得意全然不见,只剩下一张无辜无奈又讨好的脸孔。
“姐姐,我知道我有错,几次答应你不骂粗话没能做到。可是这种人不骂粗话对不起他全家,说人话他听不懂。我知道你要说退一步海阔天空,让让他也不会怎么样。可是凭什么让他啊,就因为他年纪小嘛。让他会让他觉得我们好欺负。姐姐,他骂我我可以让,骂你我不会让。你要是非要罚我,我也只好认了。”说罢季恒垂下头露出几分委屈受教的样子。
那日问清楚季恒在村里所作所为,季清遥没法说全是季恒的错。她常年不在季恒身边,季恒一人需要面对那些潜在恶意,行为偏激在所难免。与其畏畏缩缩,她宁可季恒像现在这样。而且季恒素来维护她以她为先,想到那天这小人儿信誓旦旦要保护姐姐,季清遥心中又是酸涩又是感慨。
季恒等等不见季清遥说话,心下忐忑,想抬头偷看,被敲了下脑袋。
“妹不逊,姐之过。罚你做什么。”
季清遥朝冷眼旁观的老者欠身行礼道:“前辈,失礼了。”
老者点头不语,目光如电,转向季恒,嘴角带着一抹冷哂。
第二十一回 万法得一真经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