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所称的小姐。
在因明山出入一年多,季恒第一次遇见其他人,还是外乡人。
无论是齐石镇还是牛柏村,当地人说话有当地人的口音,那丫环一开口即是标准官话,毫无当地特有的乡音。要问季恒如何知晓。当初姐姐和她被当地人排斥又不敢太过排斥的原因之一就是口音。
“喂,你。”那丫环一手叉腰,一手指向季恒。
季恒假意循声望去,视线先落在黄衣少女身上,纵然对丫环的语气十分不喜,看清来人,她不觉眼前一亮。黄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模样,生得秀丽端宁,气质娴静,体态雍容,由内而外散发这一股乡间罕见的沉静贵气。
和她一比,季恒自觉是个实实足足的野丫头、稻草人。心头略微有些不服气,但是想到姐姐跟眼前的少女差不了多少,甚至比她多几分成熟女性的娴雅温婉,心里的一口气平了。
至于那盛气凌人的丫环,季恒懒得搭理。这种人只配被人用鼻孔和脚底板看。
季恒打量黄衣少女的当口,黄衣少女也在观察她。
倏忽,一只不知名的飞鸟从一侧草丛窜出,朝着崖边大树呼啸而去,几个起落后消失不见。与此同时,在季恒与黄衣少女六识未能抵达的空间里,风吹云动,悬湖鉴人,方才那只吓到少女们的青蓝色小鸟悬立其中。三道神识,三个声音,同时在此无人探查的空间出现。
云中一道男声似闷雷滚滚:“终于又到了下赌注的时候
第三回 一个赌局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