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以后,岫烟解了肩上披风,她穿了件新的缎地绣花镶宽边的浅紫旗袍,衬得她那身冰肌玉肤如冰雪般晶亮,而脖颈间浅浅的红印就格外突出,晼晚忍不住调笑道:“唔,岫烟,莫非这么早就有了蚊虫,九弟如何不为妳驱赶。”
岫烟被晼晚这样一说脸上便热了起来。
那日被胤禟不知节制地要了好几次,身子实是太过疲惫不堪,过后扭捏着不肯与他挨得太近,偏胤禟这厮是个厚脸皮,不但把一应物品全搬回了落烟阁,还不顾她意愿几次三番的欺身上来,且一折腾起来便是没完没了。今儿她本是铁了心不让他得逞了,早早就把自己关在净室。可一从净室出来,就把胤禟看痴了。
岫烟是很少像今天这样盛装打扮的,因为她本就已经美得不近人情,再这样一打扮,只觉得不似人间能留住的人儿。
胤禟可不就早上又狠狠要了她一回,岫烟最后是泣声哀求才算是让其罢手。
想必是早上的痕迹又不慎露了出来,因此便欲盖弥彰地扯了扯领口。
“遮得再严实也没用,明眼人看妳这娇滴滴的模样儿就知道九弟有多疼妳”晼晚这话还真没错,岫烟眉眼含春,一望即是被男人滋润得极好。
岫烟羞得恨不能地上有个洞好钻进去,晼晚见她实在纯情得可爱,也不闹她,由衷道:“看妳跟九弟和好,我也替妳感到高兴”
“晼晚,谢谢妳”
“妳我之间就不必这样客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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