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贝儿妳好紧,真是天生的名器,妳说爷如何离得了妳”胤禟低叹道,握紧岫烟胸前两只嫩乳,使力搓揉,岫烟已给他收拾得浑身打着颤,吟哦数声,仍是周身无力,四肢俱废,遂苦苦哀求,令他鸣金收兵。
胤禟尤不尽兴,遂令岫烟趴于被间,将个雪臀翘起。那极具诱惑力的曲线,更是看得淫性大发。双手紧搂玉股,照准那白红相间的莲瓣,从后面捅进去,便是一阵狂抽乱插。一连捣了三百余下,入得岫烟云鬈蓬松,却十分受用,将那柳腰儿摇摆不休。
胤禟何曾见过岫烟如此骚发发的模样儿,只恨不得连那卵袋亦入进去。架起十足的威风,狠命纵提,下下直捣花心,把捣得岫烟连连丢精,身颤舌冷,话不成语,哦哦而吟,方射出浓浓的阳精。
忽闻五更鼓响,胤禟餍足畅美,便消停下来。两人相捅而抱,拥眠在一处。
岫烟一觉醒来,睡眼惺忪地睁开眼,瞪着绣着鸳鸯戏水的红幔帐,愣了一眼,接着环视四周,才注意到这间房已不是之前的那间。
此时胤禟热气腾腾的贴着他,胸膛一起一伏,大腿也紧紧挨着她的腿,他那物还紧紧满满的插在她穴里。
岫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眼前这情形似乎也不像重生前那时候。
胤禟醒来,就见岫烟睁着一双美目所有所思,吻在她耳根和脖颈上,“心肝儿,可让爷惦记了这些日子,这十多天想爷了没有?”
胤禟这话儿一出来,岫烟就想起是什
分卷阅读16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