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有心指点她一二。
便道:“岫烟,其实这没什么啦!食色性也,性跟吃饭一样是人的本能,有什么好害臊的,我就很喜欢和胤禩行事儿,胤禩亦离不得我”其实晼晚也非那等长舌妇人,很少拿这等私密事说道。只不过与岫烟实乃投缘,窥她心性,跟胤禟那个风流种在一起一定被压得死死的。为了帮助岫烟,才指点她这些的。
岫烟也明白晼晚的好意,便忍住羞涩从实说了。
“方才他,他把人家按在马车软榻上,乱摸乱亲的,把人家浑身都摸遍了”只不过胤禟尚未摘得她的花冠。
“岫烟这样的美人儿谁人不喜,九弟未经妳同意没有占妳身子,看得出来是极爱妳极尊重妳的”晼晚打趣她:“我见岫烟似有心事,可是跟这事儿有关?”
岫烟被她说中,整张脸都红透了,点点头:“每回被他抱在怀里又亲又摸,我就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