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别的症状,身上的皮外伤只是看着比较严重,并没有伤到内脏。最重要的是,病人已经连续饿了好几天了,需要先打点滴,之后吃一些比较清淡的粥就行,先不要大吃大喝,循序渐进即可。”
医生并没有要求住院,医院的床位紧缺,这样的小伤就没必要占空了。
少年还未醒,胳膊上还挂着点滴。病房里还住着其他的患者,在小声说着话。徐逸去买粥了,少年醒来之后就可以喝了。杜芮在床边坐着,安静的看着瓶子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流动,想着事情。不过三年时间,少年长高了不少。虽然被揍得鼻青脸肿,但她还是能认出来。
上大学时,她加入了一个社团,团队每年寒暑假都会去贫困山区义务教学。起初只是去一些农村,当时只觉得城乡差异大,农村的孩子不容易。可是当她毕业后选择再继续支教,她与搭档跟随当地人七拐八拐的终于到达那个地方。至今也不敢相信还有那么原始的地方,美到极致的风景,同样也像原始一样落后。村里的人很少,各家各户都离的远。老师也只有一个,年纪很大,快要退休的样子。
当地并没有明确的分班,只是年龄大的孩子一个班,年龄小的另起一个班。一个班的小孩只有十几个,总共三十几个人。少年叫徐朗,当时12岁。人如其名,是个乐观开朗的孩子。杜芮选他做了大班的班长,与他的关系亲近,因此知道了他的家里事。
徐朗的爸妈都在外地打工,家里只有爷爷,他,弟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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