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娘说了个岁数,但可能是圈里圈外离得有点远,或者大娘的声音不够大,亦或者王国德耳朵听不太清。他便大声重新问了便:
“不好意思啦大娘,我没听清啦,圈里圈外离的有点远,你能不能大点声!”
“偶叫李香云。”这大娘几乎是吼出来,像汇报冤屈,“我家孩子今年十岁,不好好上学,就是天天到那什么……不是那个山,不过也是什么书院去借小说看,天天看个不停,还说自己看德是光明的化身……
我家那人在城里面的地下室当互联网管道维修工,一年到头也没见到几个钱……我不说这小说是不是好的坏的,但我想说的是,他自从看了小说,成绩也下降了,也不出去活动活动。
你说这人整天待在家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滴又赚不到一分钱,日子过得跟皇帝老子一样,说他两句,还跟你仇人一样……”
“嗯,嗯嗯……”杨永福翘着腿,又喝喝茶,听这女人巴啦啦不停说完,他便也不停的像是感同身受的点点头,最后他说道:
“这就是典型滴思想被精神鸦片腐蚀了!这位母亲,我看你也有五六十岁了,老来得子不容易,我建议你去看一下我的书,上面详细说了你的问题。
你要是把你的孩子放在我的学校,我保证,没过几年他就会乖,他就会听话孝顺!
嗯,我这可不是吹,我要让他跪在你的面前忏悔!
我要让他分清楚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!
第三十章 茶话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