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训她一下。”
其他几个女生跟着附和，“是的，染姐。”
“哦？”方玉染的目光落在虞婉身上。
虞婉抿着嘴，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平和清者自清的傲气，和她那娇软的模样一结合，就让人想要轻轻揉揉她的头发，哄哄她，让她别不高兴。
还真是个小可爱呢。
方玉染勾勾嘴角，“婊？怎么婊了？说给我听听。”
杨娇娇她们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虞婉的坏话，但是说来说去都没什么内容，只是吐槽她动不动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，还总是在景岚的周围出现。
方玉染听完之后，嘲讽地看着她们。
方玉染不发话，杨娇娇她们就有点紧张了，方玉染的性格太古怪，不仅喜怒无常，还总是莫名地发脾气，她们都挺怕她的。
“染姐？”杨娇娇小声地喊了她一声。
“怎么你们说得我还挺喜欢她的呢。”方玉染走近虞婉，站在她面前，仔细看着她的脸，忽然也觉得有些熟悉。
高个子女生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染姐，这女的很喜欢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，你别被她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