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柒柒虚惊一场,还真怕这小子翻脸不认人,见他说的头头是道的就立在一旁等着。
安楚生取了讲台上的戒尺,神情严谨,“这把尺子我从未用它打过人,今日你开了头,为师希望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云华平举了双手过头顶,“谢先生教诲。”低垂的眼狠狠瞪了那个后母一眼!
牧柒柒装作看不见。
啪!啪!!啪!!!
三声极响的声音过后,安楚生方向戒尺扶了云华起来,“去准备上课吧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云华被打了手心,没事人一样反身往课桌的方向走,等他们走了以后,抱着疼的火辣辣的手心直跳脚!
安楚生到门外时没停脚,笑说,“我送您。”
牧柒柒受宠若惊,跟着他穿过院子出大门。
“呵呵。”
“安先生笑什么?”
“安某笑自己枉读圣贤书,竟还不如您小小年纪就说服了云华那孩子,惭愧啊。”他往日也苦口婆心,大道理小道理讲了许多,云华照旧不安份,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