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地走了。
微醺吃饱了,倚在墙下盖着颜夕替她送来的大氅,累得很快进入了梦乡。嘴角还挂着微微上扬的弧度。她觉得,颜夕是不忍心她的,尽管走了,可中途还是回来给她送东西了呀。别的,干嘛想太多呢?
翌日清晨,微醺是被一片啼哭声中醒过来的。灵堂每天清晨和黄昏的时候,冯氏就会带着一干人等过来号哭,是为朝夕哭。
微醺昨夜由于精神过度紧绷,以致一旦入睡就睡得不知道时候,此时在一个角落里,也没人上前唤醒她。
虽说冯氏有意让她在她爹面前失礼,不让别的侍女上前唤她,那颜夕总该来叫她呀。幸亏她爹和她那皇后姑姑还没到。
想着,她紧着简单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,小心膝行着挪到一个比较不显眼的位置,附和着众人号哭起来。
哭着哭着,她突然发现眼睛干涩得紧,再也挤不出水分。现下更是饿得头昏脑